最近斥资下单了一台磨粉机,跃跃欲试地想要购入不同品种的谷物豆类,在风味学习上再精进一番。
然而,在不同语境下常常被提及的不同小麦品种的分类都不太一样,常常让我感到有点困惑。比如,在上一篇博客中提及的一粒小麦二粒小麦等,常见于对小麦的演进过程的叙述中;在食品生产中,人们关注的是Weichweizen(普通小麦/Common Wheat)和Hartweizen(硬粒小麦/Durum Wheat)的分类;在保护老品种的语境中,则会出现一些对我来说很陌生的名字,比如Bartweizen,Brauner Binkel,Polnischer Weizen,Gommer等等;而在看网络上许多烘焙视频的过程中,则有很多人提到红小麦,白小麦……
这些对小麦的分类,来自同一套语境,隶属于同一个分类法吗?缺少一个可以让我俯瞰的知识框架导致我认知起来如坠云雾,于是这两天借着deep seek帮忙,结合网上能找到的资料,稍微梳理了一下。
2024年对我来说的主题是谷物与种子。契机来源于参与新加坡的一个食物设计展览,展览的主题落点在种子上。
自23年开始,我沉迷于手作面包,自然而然,这日复一日与面团亲密接触的规律节奏把我的关注点导向小麦,导向农田。
甲辰,继续围炉过年。
毕业后我误打误撞地进了一家本地运营垂直农业的科技公司,在这里开始了为期三年的工业设计工作。三年间,也经历了“对什么都觉得好奇新鲜→被氛围感染,觉得我们要拯救世界→信念倒塌,一切毫无意义”的轮回。
但毕竟不是很常见的行业和工种,年初正式结束了这份工作后,一直想着要用文字书写好好纪念一下过去这几年的感受,是一份总结也是做个了结。正好今年借和食通社搭桥写稿的契机,总算是把文章熬了出来。食通社平台上的文字经过编辑提炼,面向大众,在博客上则偏向自行记录,内容较为繁琐,个人情绪更加浓厚。
我又开始发酵了。
图/赵晓玉
2022年第七届abC艺术书展•北京于去年七月末落幕,主题是“游牧与想象”。豆否的作品《幸运甜点》也有幸在书展上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。
项目开启已经过去一年,在博客也留下展品上的的文字内容和现场图片作为存档记录。
癸卯年春节,我呼朋唤友,和大家一起围炉过年。
这里说的炉,是真的木烧火烧的炉。
这篇文章记录了我的硕士毕业作品《漫游者》背后的调研故事